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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健康快乐每一天(294号)
少年的我(5)
劳动中成长
这样,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正式成为农业合作社的社员。从此我白天参加劳动生产,晚上记工分。紧张繁重的体力劳动,使我深深感受到农民的辛勤劳苦。特别是七月的双夏季节,早上天没亮就起床到田里割稻子,中午饭是在田边搭两块石头,架上铜锅烧饭吃。下午翻地栽玉米,一直到天黑才回家,吃晚饭后己是八点多,等社员到齐后才开始评工分,然后安排次曰工作。天天如次,个把月下来实在累得起不了床。早上父母叫几次都起不来,实在太累了。同伴告诉我,你体力不足,吃点黄酒才行。我从不会喝酒,他说,不要紧的,喝上一花包你早上起得块。于是就跟他们上街去喝老酒。那时一斤黄酒是二角八分,我第一次吃一花用柒分钱。果然第二天早上一听到响声就起床出工,一天干下来也不觉得累。于是我过几天就去喝一次,后来一次要喝半斤。爸爸不会喝酒,可我继承了爷爷喝酒基因。爷爷有酒隐,天天想喝,而我不累就不想喝,喝起来多一点也没关糸。经过一段时间锻练我已成为实实在在的农民。割稻子,挑担子都与大人一样。就拿挑栏肥来说吧,是集体换担接力式的,由一人装担子,一人过称,每人固定在一定距离内交接担子,有的一百五十多斤,有的有一百六七拾斤,你必须按时挑到。我与大人一样挑,是咬着牙挑的。当然这天的工分是十分,干别的活只记七分。与妇女一样,记得十六岁那年挑了一担玉米棒过称,想不到有二百十六斤,首次最高纪录。山里人挑担子是平常的,祖父,父亲都能挑三百多斤。我从小就锻练,特别在生产队里得到的锻练是最快的,为参军后扛炮弹,操大炮打下了基础。
1958年参军历任战士、文书、学员、排长、指导员,教导员主任。1982年转业后任金华监狱政委、党委书记。2001年退休后从事写作(回亿录,普通战士,自我健身等)在报刊发表。本人经历福建前线炮战、援越抗美作战、自卫反击战。立三等功二次。被授于“神炮手”奖章。转业后当人民警察20年。从事政治工作40余年,1992年浙江省政府评为高级政工师职称。 情况属实都有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