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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笔者9月14日首发于知钱博客的一篇小文,大约讲的是由“余秋雨大师”引发的一些思索,但近日在神七凯旋后赵忠祥的一首诗又引发了人们关于“诗词大师”的热论,盖因赵主持人的诗在某些人如鬼才魏明伦眼里根本不合平仄,所以“遗笑大方”云云。
但后来,又有“职业诗人”指出,“鬼才”的说法也错了,也不合平仄,而且连许多文学博士也不懂。于是,相信国内懂平仄而为诗的人的确所剩无几了。至少,作为“六零年代”的笔者也是不懂的,更不愿意学——欲表国人对神七胜利飞天的豪情,何须平仄框定人们对太空的恣肆想象?难道古人以方言吟诗,现代人也需在学诗时学某诗人家的方言?而且,我深刻怀疑这“平仄诗”也是类似于“上海市教委”一类的官家钦定的玩意,实在是当不得真的。
如此想来,这会写“平仄诗”的“大师”和“平仄诗”一样,大约是该列入古董行列了,因为它既无实用价值,也无足够的美学底蕴,所以如今已绝对没有了市场。所以,还是让它留给某个遗老遗少的小圈子去“鉴古”吧,胡适之在“打到孔家店”的时代便抛弃了它是有道理的,记那么平仄古板而束缚了心的自由、诗的神韵,实在是有些不够“大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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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大师》
侯宁 2008年9月14日
最近,“大师”火了,因为余秋雨。
据报,因上海市政府钦定的“余秋雨大师”先生在其“大师工作室”挂牌仪式上对自己的“大师”名号调侃了一把,戏称当了半辈子“老师”,而“大”不如“老”,所以也便不妨退一步当一回“大师”云云!
此言一出,顿招人声鼎沸,尤其惹得那些历来看不惯秋雨先生的人士怒发冲冠!一时间,一根筋式的抬杠“理论者”有之,漫骂挖苦者有之,拿“大师”说事者自然更是不绝于耳。
出于好奇,笔者大致也浏览了一些博文和跟贴,觉得挖苦余大师最具文采的莫过于如下一联:
上联:虽住烟花柳巷
下联:本是清白人家
此联虽没横批,也无脏字,但却比那些污言秽语更能刺透余大师的心,因为简单的12个字背后实际只有一个批语:失节者!对一向以品洁清高自居的文人来讲,这样的点评无疑是致命的,尤其是对余先生这样一位当代文士中的大红人。虽然对余先生是否如此,本人并无研究,但这副楹联的杀伤力却无疑显示了文人作为“刀笔吏”的绝杀锋芒。
说实话,我也读过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等几本书,觉得其文采斐然,立意高远,思虑深刻,的确是当代文化书籍里难得的上佳之作,但余先生信马游缰、不求甚解的轻浅和矫情也是明显的,所以,当人们拿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的标准来要求余先生时,历史眼里的“大师”便只能是“老师”了,因为谁是真正的大师,并非上海市教委的“架构性设计”所能“设计”的。
简单类比一下,这就好比如今香港的“四大天王”一样,“天王”名号虽响,但这四位红极一时的明星若和邓丽君在歌坛的地位相比,便显然等而下之了。邓丽君不仅开辟了一个时代,开创了一种歌风,塑造了一个传奇,也占领了一座永久的历史高地,这一点,是几乎无法用当下艺人们孜孜以求的“大红大紫”来描摹的,所以也根本无法超越。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大师——荣誉是人民给的,是历史送的,而非政府御赐,财团册封或机构命名。“余秋雨大师”想要真正成为大师,大约还得过历史这一关。
当然,那副对联也有问题,至少对余先生有些苛求。因为即便身在“烟花柳巷”,也未必便不能成为大师,否则,我们便无法解释经常宿醉红楼的“中国杜牧们”以及间或嫖妓的梵高、叔本华了——“出污泥而不染\',也未必便不能催产一些大师。
概言之,大师,人所愿也,并非秋雨先生所独慕!但在我看来,对此虚名嘛,一不要强求,二不要看重,第三,欲得者最好也要审视一下自己的人格精神是否如日月般独立坦荡,以及才情贡献能否跨越这月色迷离的幽幽时空。
大师,是需要经得起时光淬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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