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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做“韩粉”们快乐的粉丝
文/亦忱
像我这种需要打发许多垃圾时间的衰人,看韩寒PK主席的游戏,且时不时地可以在没有什么流量的个人博客上涂鸦一大片文字而自愚自乐,不仅能够很快地打发掉那些不知道怎么用的垃圾时间,而且确实让我这个老顽童感到既好玩又开心。
今早,我无所事事来到韩寒的博客,只见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小子,于凌晨3点多钟,当那位郑副主席正在席梦思上平和地呼吸,做着呻吟的美梦之时,却再次对那位拐着弯子骂他“有爹妈养,没爹妈教”的“副主席郑主席”更重地出手了。
我真的不知道韩寒是否听了他哪位粉丝的建议,想开始“用保险杠和主席对话”。韩寒在这篇区区只有1500字,题为《驯化和孵化》的小文中,居然以这样的文字寒碜郑副主席:
“老作家写文章讲究修改,老干部做事情讲究修正,所以在郑主席的博客里,文章已经有所删改了,由一开始的删评论也改为关闭评论了,因为观者甚,也适时加上了他自己写的文章的广告链接。其实这反而让人感觉心酸,有时想来,作为他们也身不由己,我想任何作家其实都不希望如此。”
在寒碜了郑副主席之后,韩寒给出了他自己对作家的理解。考虑到我作为文抄公,经四川盆地里的混混宋石男当年免费做广告,早已臭名远扬,我也就不在乎再抄一回晚辈的文字了。韩寒是这样说的:
“作家,其实在任何合理的社会里,哪怕和谐的社会里,都是让当局头疼的人,因为无论当局做的如何出色,必然会存在当局利益和人民利益冲突的地方,毕竟当局其实就应该是物业公司,人民就是业主。如果作家们不用当局费心,甚至很讨当局欢心,那一定是有问题的。很多时候,作家是关心民生疾苦,鞭策监督当局以及驱动社会公平进步的一个重要力量。虽然,你可以说,不是每个作家都想写这些,家各有志,我就是不关心世事,就是喜欢风花雪月饼,你奈我何。”
写到这里,可能会有人以为,我也是个隐藏很深的“韩粉”吧?不,我亦忱除了喜欢抄别人的文章之外,从来就不做什么名人的粉丝,且无论这个名人的年龄大小。如果谁要我非说出迷恋的人是谁,我会说,最迷恋的人除了父母之外,就是自己。对,你们完全可以说我是个自恋的中国病人,且自大加狂妄。
但是,今天我开始想改主意了。我真的开始想迷恋那些跟在名人后面做粉丝的人了。
这次,我看到韩寒在凌晨3点半把文章贴到博客上,只不过经历了短短1个多小时,他的粉丝就将评论写到了第4页。至下午3点半,也不过区区12个小时,其博文的点击就数直逼4万之数。在那些韩粉的评论中,我尽管老眼昏花,只翻到第4页,就眼冒金星,可还是发现了里面竟然不乏闪光的文字,而令我感到眼睛为之一亮。尤其是当我看到,那位和韩寒PK的郑副主席同样设在一个网站上的博客,其25万余的点击数,居然有20万是那一篇和韩寒过招,谈“信口雌黄”的东西带来,想想真是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这也似乎从一个侧面证明,韩寒这小子下面说的话确实是有些道理的:
“既然作协是一个驯化基地,已经有一大批人在那里,我们只当他们是会员就可以,不必当他们是作家,但一定要给他们的余生一个饭碗,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把他们全都算作高级新华社社论员就好。或者像我以前说的,完全改革成妇联那样的组织,为作家寻求福利,打击盗版,联手抵制不法书商。”
至于韩寒在文中说了一些在我看来极端反动的话,我由于鉴别能力很差,就留着愿意看的人自个去看吧。
这回,我只稍微摘选十几个韩粉的留言,以表明自己作为韩粉们的粉丝,绝对不是言不由衷。
(2008-9-23)
附:
《韩粉语丝》
■ 苏联,好久没有听到的2个字。
■ 有时候说实话就变反动了。阿。。。
■ 嗯。把打击封建卫道士的斗争进行到底。
■ 少养主席多养猪。
■ 哈哈哈
■ 喜欢最后一句,就像最近的三鹿一样,最恐怖的就是被毒害而不自知。
■ 喜欢韩寒其实是很无奈的事。谁叫中国只剩这么一个敢将良心和才华结合得恰到好处的作者?——能做到的人不敢这样做,敢这样做的人又没那能力。——说到底,还是你们作协的责任。
■ 支持你,文坛老人们进敬老院吧。
■ 新华社高级社员。太过瘾了。
■ 韩寒!加油!睡觉了!大家都睡觉!你是80后的教父!!与前辈相比我们的机会真是少的可怜,所以我们要革命,争取到自己的天空。一直不明白了?那些一把年纪的怎么都不愿意退休,但是又实在没什么做为只是干些阻碍社会进步的事呢?
■ 哎,智者往往不被理解....比如我们的韩寒殿下。
■ 老韩联想太恶心了
■ 作家协会改坐家协会得了,写的好!
■ 哈哈,作家协会,我一直以为是个工会一样的组织,搞半天是我会错意了,原来是个有点伪政府主义的组织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立一个设计师协会?
■ 现在看来,进入“作协定律”的这帮人,有点“好事通吃,便宜通占”的不良癖好,既享受作协定律:“不生产作家,但可生产主席”其位居高位的种种现实利益,包括工资,福利保障,行政级别,出版支持,话语权等等,又想来享有“好作者定律”的权益,以为作协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个杰出的“精神创作者”,社会价值提供者,或者干脆就认为自己本来就是,以为主席就是大家,副主席就是副大家,可谓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然而,历史早就已经告诉我们了,或许能够产生被贵妇包养的伟大作家,但是却绝难产生被体制豢养的次伟大作家。所谓“知耻近乎勇”,这些被体制“豢养”的作家们,尤其是那些被“豢养”的无比舒适的大大小小的“作协官员”们,得好好的思量一下,所谓知识分子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高贵之尊严这类恒久远的价值,深刻自省这个“豢养”自身的作协体制对于自我文学创造的戕害,而得以能从反思中起步,争取早日写出点有价值的作品出来,而不是在那里倚老卖老,指责韩寒这样年轻独立的批评者,而且横竖总用一个“不成熟”在批判,一点创造力都没有,却不知道,不成熟跟年龄屁大的关系都没有,跟心智才有关,当然也跟是否被“豢养”有关。 最后,还说点什么呢?那就撂一句狠话吧:就算“打死韩寒”,也要“解散作协”。我敢打赌,这至少可以获得媲美于“解散中国足协”的支持率,你们信吗?
(2008-9-23 03:32-04:19 亦忱摘录)
上述《韩粉语丝》地址如下(在评论的1-4页):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aqu5.html

虽然我很想说自己是个人,但我知道自己不配。而只有蝇营狗苟这四个字,才是我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