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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世价值即全人类文明普世的原动力
——兼谈改造中国社会的真正出路 黎 鸣
什么是普世价值?普世价值其实就是普适于全人类及其文明的最基本、最不可忽视的实然和应然的需求、利益和权利。换言之,从社会实然需求的角度看是人的普世价值,而从社会应然制度的角度看即人的普世权利。从全面的意义看,普世价值实质上就是全世界全人类文明发展的最普遍、最基本的普世原动力(实然社会需求的普世价值原动力和应然制度权利的普世价值原动力),当然也应该是中华民族文明进步发展,乃至当今中国社会改革的最基本的原动力。认识清楚了这一点,实际上也就等于认识清楚了当今中国社会改革真正的出路。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从美国传来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的有关人的需求的七层次论:生理、安全、归属、尊重、爱、自我实现、超越的高峰体验。这些不断由低向高、层层递进的人的普遍的需求,事实上即是人类在生存中毕生积极进取的全部价值,也即全部生命和精神发展的原动力。实际上,在我看来,今天人们所说到的普世价值的内涵,与上述人类需求的各种层次应基本上相同,只是给予了不同的说法。正是基于此,我重新概定普世价值如下:
普世价值共分三层:
第一层,人类自然的普世价值,又可称人类自然的普世权利;
第二层,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又可称人类社会的普世权利;
第三层,人类精神的普世价值,又可称人类精神的普世权利。
什么是人类自然的普世价值?其实,这一层也是人类最基本的自然生存权利。
人类自然需求价值或权利的本质在于自然地(不能不然的)“拥有”,所以:
第一层,要有饭吃;
第二层,要有工作;
第三层,要有异性伴侣。
什么是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其实,这一层也是人类最基本的社会生存权利。
人类社会需求价值或权利的本质在于社会中人格(天赋、先验、本体、必要)的“平等”,所以:
第一层,必要政治上人人平等(政治选举和被选举、结社、批评等等的平等权利);
第二层,必要经济上人人自主(民主)(人人自己养活自己的自主权利);
第三层,必要文化上人人自由(人人思想、言论、新闻、出版等文化表达的自由权利)。
什么是人类精神的普世价值?其实,这一层也是人类最基本的精神发展权利,也可转称之人类道德应然的终极,或真正道德的“人”、精神的“人”的不可忽缺的底线。
人类精神需求价值或权利的本质在于精神上信、知、爱的“自由”,所以:
第一层,应有信仰(真理)的意志自由,也可以转看成人人在人格上应有平等看待他人的道德感(因为人人平等是人类最基本的天赋、先验、本体的真理);
第二层,应有追求知识(真实职业)的兴趣自由,也可以转看成人人应有对职业(知识)责任的道德感;
第三层,应有追求爱(真诚)的情感自由,也可以转看成人人应有同情他人的完全义务的道德感。
把上述的全部普世价值或权利的观念与中国孔子及其儒家的文化传统进行比较,我们将可立即发现,基本上从第二层的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或权利开始,包括第三层的人类精神的普世价值或权利,在我们中国社会的传统之中竟然几乎全都处于完全缺失的状态。由此我们可以明显发现,我们中华民族的文明在两千多年以来的历史之中,之所以会长期地处于严重停滞发展的状态之中的几乎全部关键的原因。说到底,就是因为在我们中国人传统的社会之中,几乎完全地缺乏人类社会发展的原动力(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或权利)和人类精神发展的原动力(人类精神的普世价值或权利)。对于为两千多年来中国历史发展之所以长期处于停滞状态而寻求因果的解说而言,这应该可以认为是非常贴切、非常雄辩的证辞。
再说,中国人为什么会缺失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或权利呢?中国人为什么会缺失人类精神的普世价值或权利呢?其根源不正是因为我们长期以来惟一只坚持“独尊儒术”的中国孔子及其儒家的“文化”传统的根本原因么?其症结不正是因为我们长期以来惟一地只生活在这样一个仅由儒家文化传统所形成的且根本无可选择的人治专制的社会(政治)体制之中的根本原因么?
尽力消除上述错误历史的“根源”和“症结”,正视并努力改造中国社会的传统和体制,这不正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文明能够真正走向光明未来的完全正确的出路么?此外,上面所述,也同样反证,那些直至今天还在一味呼唤要“回归传统”,要“尊孔读经”的人们,如果不是愚昧之极,那就只能认为是,别有维护传统人治专制的社会政治体制的卑鄙用心了。(请进入我个人的网页:www.liming1944.cn,2008,9,8.)

黎鸣,哲学家,号称“思想狂徒”、“哲学乌鸦”。南昌人,1961年毕业于江西大学物理系,后进入中国科技大学研究生院控制论与系统工程专业。长期进行逻辑学、控制论、文化人类学等方向的研究,最重要的学术贡献:把哲学的基础从二元论转化为三元论。创立了以“三”为基础的运算规则,并在此基础上重构了逻辑学,从而完成了逻辑学的三元论和多元论转向,以及哲学的第四次转型——人学的转型。<黎鸣思想网www.liming1944.com> 黎鸣先生著述颇丰,著有《信息哲学论》、《中国的危机》、《问人性》、《人生的求索》、《人类的新生》、《人性的外衣》、《影响世界历史的三个犹太人——千年的三个天才——马克思、弗洛伊德、爱因斯坦评传》、《中国人性分析报告》、《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愚蠢”》、《西方哲学死了》以及最近出版的【问天命】系列三卷【命运的诅咒】、【道德的沦陷】、【悲剧的源流】等。 其中,《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愚蠢”》、《西方哲学死了》等著作连续引发哲学界的深刻讨论,他被称为 “思想狂徒”和“哲学乌鸦”,被许多媒体誉为“新世纪中国最受关注的哲学家”。<br/> 主要著作:<br/> 《问人性》,团结出版社1994<br/> 《问天命·第一卷 命运的诅咒》,中国社会出版社2004<br/> 《问天命·第二卷 道德的沦陷》,中国社会出版社2004<br/> 《问天命·第三卷 悲剧的源流》,中国社会出版社2004<br/> 《问天命·第四卷 西方哲学死了》,中国工人出版社2003<br/> 《问历史》,待出<br/> 《颖悟大道》,待出<br/> 《黎鸣文存·第一卷 人生的求索》,湖北人民出版社<br/> 《黎鸣文存·第二卷 人类的新生》,湖北人民出版社<br/> 《黎鸣文存·第三卷 人性的外衣》,湖北人民出版社<br/> 《控制论与社会改革》,光明日报出版社1988<br/> 《信息时代的哲学思考》,中国展望出版社1986<br/> 《中国人性分析报告》,中国社会出版社2003<br/> 《千年的三个天才——马克思、弗洛伊德、爱因斯坦评传》,河北人民出版社2002<br/> 《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愚蠢?》,华龄出版社2003<br/><br/> 主要译著:<br/> 《意识形态与乌托邦》,(德)卡尔·曼海姆 著,商务印书馆1997<br/> 《一般系统论》,(奥)贝塔朗菲,商务印书馆1997<br/> 《社会控制论》,(美)赫伯特·A·西蒙 等著,华夏出版社1988<br/> 《费正清自传》,江苏人民出版社1994 <br/> 《多变量控制理论》,科学出版社1981<br/> 《控制论与社会》,商务印书馆1984<br/> 《社会统计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