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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大嘴何必大师
一.
作来先生说丹青先生是大嘴, 这下倒是封了丹青先生的嘴, 有点不公。
丹青先生不过是说了些自己读某些作品时的感受,并末有意攻击文学大师们, 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
宽容也是人性, 是人道, 是我们文学的旗帜。
不过也能理解作来先生, 中国文学中有点人文闪光的东西本就不多, 确应珍惜, 岂可自毁家门, 把这点资源也丢弃了。
作来急的,顾不得说别人大嘴自己也就有了同此之嫌。
二.
本人也常有读不下名著的时候, 常怪俗心难静、俗务缠身、俗世太浊——这本不是一个阅读名著的时代, 甚至不是一个真正的阅读时代, 岂能怨得那些名家了?
京嘴的油滑是自清朝就有的、因生命智慧被压抑而变态的发泄方式。文学中类似的语言巳经太多。这种语言读来倒是顺眼,但读完缺点神圣。是要阅读时的适意、还是要阅读后的沉重,这是个人的自由, 自然由此也有谈点感觉的自由, 当然也不能排斥作来先生一忧大师声誉、二忧人文资源的自由。但本人是以为二先生系同道的, 道内打架到底不是幸事, 所以不得不说几句。虽然二位相比我都是大师。
三.
顺便补充的是, 油滑或幽默并非不能兑入人文精神。当前的文学家倘能走这条路倒是大有益当前价值环境, 没准还能撞上个若贝尔,。当然这要大的智慧和勇气, 还有价值敏感的培训——— 前提是价值神圣的确立。因为人文价值才是文学的价值所在,语言到在其次。
自树的价值当然也是价值, 不过那是自我的神圣, 一代人自我“奋斗”的悲悯。明明在接受上代的恩惠, 却表现拒绝的自大,这不会引出价值共鸣的泪水。因为没有把神圣留给我们的上帝——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