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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个舞台和机会,我们都能得金牌
----我们对北京奥运会的体会与感悟
文/汪华斌
北京奥运会的如火如荼,使得我们所有人都为它心动;尤其是那些实现自己梦想金牌的喜悦,更是使我们每个人都有实现梦想的激情。“给我支点我敢撬起地球”,这是阿基米德家喻户晓的一句名言;这充满激情与自信使奥运会魅力无穷,勇往直前无所畏惧是体育竞争的宣言。到奥运会去是为了什么,就是为的找到自己撬起地球的这个支点;所以奥运会是什么,是所有体育爱好者实现自己梦想的舞台;当然也是体育爱好者们展现自我价值支点。当见到刘翔退出比赛后,我身边的各类人群竟然全部反感刘翔的作法;因为这个送上前的支点,竟然被刘翔轻易抛弃了;而我身边的这些人,全部是找不到这样舞台和机会的人。
首先是下岗人员,他们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自己的支点。下岗人员说:“下岗与不下岗实际是两重天”。不下岗除了有固定的工资收入和福利待遇外,还有住房分配。可下岗人员不仅没有工资收入,连住房都要自己去买商品房。是啊!下岗创业的提法不错,可谁有生产资源呢;因为我们社会并没有进行生产资源的二次分配,所以谁拥有资源谁就自己掌握了生产力。而下岗人员通常全部是生产资源的缺少者,又如何能创业成功呀。“给我支点我敢撬起地球”,可下岗人员的支点在哪里呢。
我们单位同样的学历和同样的工龄,留下的成了年薪几百万的企业家;下岗的却成为社会的低保者。留下的除了单位的复式楼外,还有多处商品房;而下岗的却只能住在破旧不堪的平房里,因为社会经济房也买不起。是啊!如果下岗人员能有四年一次的竞争,他们能输给在职人员吗;因为这竞争是他们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们能不亡命地努力吗。然而可惜的是,下岗人员没有实现梦想的舞台与机会;因为我们社会的支点并不是公平的,所以下岗人员难以实现自己的梦想;时间长了,下岗人员连梦想都没有了。
再就是我们现代的大学生,这国家的栋梁现在成为国家的负担了。是啊!大学生说“我上大学就是为了白领的职业定位”,所以围绕这一定位进行知识学习、素质修养和能力锻炼;以打造自身的核心竞争力。然而当自己四年或七年的学习结束后,才发现自己的支点与初中毕业一样;因为到处是人满为患,而且是关系就业。自己的思辨能力、学习能力、创新能力,竟然不能成为自己走向社会的本钱。
是啊!我们社会人生的第一个支点,竟然是关系支点;这是我们努力考大学而没有想到的结果。我们在求学阶段努力学习更多的相关知识,以使我们的知识撬杆更长;可是我们却没有关系支点。当我们千军万马地去挤公务员这个独木桥时,我们才知道自己缺少的就是关系支点;所以我们的知识撬杆再长还是没有梦。因为我们的大学生没有奥运会这样的机会,所以也就没有实现梦想的可能。
然后是我们社会的农民,现在竟然成为农民工了;他们农业没有丢,工业还要依靠;结果成为我们社会工作最辛苦,生活却总艰难的人。我们社会的农民说“给我支点我敢撬起地球”,可现在农民竟然不靠地球吃饭;因为土地的产出与农民的实际支出不对称,所以农民宁可土地荒芜也要进城打工。现在农民的支点就是培养自己的子女上大学,指望他们将来有出息。谁知辛苦培养了子女,竟然最后还是没有着落。也正因为如此,现在很多农民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体育人才;这样奥运会还有机会。然而可惜的是,体育人才同样也需要关系这个支点;没有这个支点,同样也撬不起金牌。没有金牌,人生的价值实际还是难以体现。
是啊!MBA们说“给我支点我敢撬起地球”,可现在把我们的支点全部给予了工程技术人员。是啊!我们向往MBA就是为了当官,可现在当官的竟然全部是工程技术人员。我们没有支点,只好给人当秘书和人力资源管理;结果我们这个本来是当官的撬杆,竟然成为当官的利用的撬杆。我们学习的当官理论,竟然只能成为自己为当官的考学历而用;现实中我们的MBA只有一句话,“永远听领导的话”;“为领导造就光明,自己才能不黑暗”。
是啊!工科的毕业生说“给我支点我敢撬起地球”,可我们这些设计者如今只有操作者的岗位;想当年还不如去读技校,现在本是工程师的人却只能在操作岗位上。不需要知识支点,重要的是操作能力支点。由于学校强调素质培养与学历教育,结果我们又成为能力差的人;于是我们只有义无反顾,把自己学习的知识忘记;再坚持学习操纵技能。
是啊!选择好适应自己的职业是事业成功的开始,而事业的成功才是自己人生价值的体现;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在人生道路上,没有坦途。然而不管是平坦的大路还是铺满荆棘的峭壁,我们都需要一个奥运会这样的支点;这样我们才能勇敢面对,克服困难一直走下去。虽然我们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但在没有支点的前提下,我们的撬杆再长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我们没有支点就是没有梦想,追求也是一场空。
奥运会唤起了我们的激情,“给我支点我敢撬起地球”;我们的支点在哪里?刘翔有舞台也有机会,但他却很平和的放弃了;而我们却没有舞台和机会。我们就是有得金牌的能力,又能到哪里去才有得金牌的舞台和机会呢?“给我一个舞台和机会,我们都能得金牌”;这是我们社会弱势群体的呐喊,他们能得到自己的舞台和机会吗?

一位从政府机关到国有企业,再从国有企业到民营和外资企业的人;其黑色经历造就了其特有的灰色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