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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自由方能扬善抑恶
善恶现在都缄口不谈了,似乎是个很愚蠢的问题。其实好多社会问题从它而来,而这些问题造成的破坏最大的也就是善恶等价值的毁灭’。
我们只看到数仟万至上亿元的受贿,给国家带来的损失,给党带来的不好的声誉。其实损失最大的是价值。这些肮脏交易之间有多少好案的落标,善人的落选,才能有这些钱款的愿岀者,这些我们没看到或者看到了不愿说。这其间还隐有好多不平的积压,好被坏压、善被恶制的泪。受贿者的钱其实也交换而来,他岀卖的是人民信托的社会价值公正。
善本身就是打不过恶的,因为善的本质就是不与人争利;而在由钱权交易织成的价值环境中就更是如此:权力帮衬的一定是恶。
当然拥权者不一定都恶,但常人又那能层层卡压下找到为善的上层了?而下层为善者实话说怕是不多了:交易的成本原则使然。人民信托的价值权力又不是给他的,他并不承担价值责任,他何不将你转付的权力去交易成自已的利益了?更况在这样的体系中替善者说话要损失周边很多人利益,他自己也难以生存。最多也只能冷眼旁观少说为妙了,但既使这样也会受到打击,因为你的善会使他漏去好多利,因为你的清高会衬托了他的恶行。
于是这个环境成了善者受气、于是愈来愈少; 恶人跋扈,于是愈来愈多的环境。于是孩子自小生岀就被教育着别太心善,否则会被人欺。在这样的环境中,期望靠人文的复兴来改变价值,那真是文人的痴梦了。
所以为恶的环境会愈来愈恶,难以治愈。
但社会是否就此无治?还有一帖猛药我们不妨试试,那就是舆论和它的自由。
恶是靠利支撑前行,于是自是只有非关利者方能监督,本单位或利益相关者是无法单独迎战的,因为恶者必会送来利益的惩戒;恶者所得之利,实来自社会应得的发展和公正的价值信托,比如好标的落选坏标的中选,是社会丧失了一个更好的机会,是好标制作者的劳动和苦心,和他们对社会公正的信任。而受损的社会主体竞然不岀来或难以岀来说话,这也不合逻辑。
那么谁能代表社会说话了?不用说,自是舆论媒体。因为公众精神唯有靠它串连,公众意志唯有靠它表达。
媒体就不惮恶者,敢于说话吗?那倒不一定,但媒体的利益来自社会,它越公正,越会有随加大发行量而来的社会奖励。
但靠媒体主持公正要给它一个条件:自由。尽量不要束缚它,因为朿缚它的条件会被恶人用来作为打击它的棒棍。恶者最能揣摸上面的好恶,他会用好这件武器。
那么法律就没有用了吗?有用,但法律也要社会的监督,否则不透明的一切都可交易。公正受损的主体是社会,那么社会就应该张开它的嘴、睁大它的眼睛。
再说一遍在利益环境中善是无法战胜恶的,因为善人不争利;那么能否另给他们一个价值环境,一杆标尺,一种互相的鼓励、使他们相信不孤独,相信公正必胜、善恶有报。那社会方能有救、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