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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歪批:
从这句话看出,孔子不是笨蛋,不是浪得虚名,他有两把刷子。他对人的心理还是有洞观能力的。可是:
孔子喜欢简洁,不像苏格拉底或亚里士多德力争把问题解析清楚,他喜欢说偈子,让读者去意会。他就没有区分“表达能力强、能说会道、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与“假情假意别有企图的花言巧语”的区别。
心地纯正一点的人,记住了“巧言令色,鲜矣仁”的提醒,却常常泼洗澡水把孩子也一起泼掉,警惕别人的“能说会道”,并压抑自己的表达能力。
但不仁之人,也不是笨蛋,也懂得“巧言令色”在混社会中的妙用,他才不管你“不仁”的道德界定,他会全力发扬“巧言令色”精神,直到把木讷憋屈的仁人排挤到想出家的境地。劣币淘汰良币的好戏就大张旗鼓地上演了。
任凭恬不知耻的巧言之徒飞黄腾达,这些个别洁身自好的人,只好灰溜溜退回到仁的自许里。好在,天生木讷的人有“巧言令色,鲜矣仁”这句话垫底,也就拥有了道德感。
所以,对人进行笼统的道德审视和界定,根本不是处理社会关系的途径。而如何制定可行的调节社会关系的法则,把想通过花言巧语谋取个人私利的行为限制住,又能发扬人能说会道的表达能力,圣人看不上如此低境界的问题。这就隐喻了,两千多年来,我们最充沛的是道德文章,最缺乏的是对人性恶的制度约束。

暴力,各种形式、各种名目的暴力,
看起来是针对某个人,其实是指向全体,
你不可能置身事外,
你不可能洁身自好,
你的子孙也不可能逃出它的掌心。
你的父辈在恐惧的羊水里诞生,
你必然是一个懦弱的小人。
不要说与你无关,
那显得很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