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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歪批:
为人孝悌,自然温柔敦厚,少有个人见解,少有个人诉求,以家庭大局为重,以家族大局为重,以父母和兄长的意志为意志,以上级的意志为意志,上级也以上级的上级的意志为意志,于是十亿人的意志集中在最高上级一个人那里就成了我们的光辉传统。
什么叫“犯上”?认为上级处理事情不公平算不算犯上?给上级提意见是不是犯上? “上”具有无可置疑的威权,绝对不能犯吗?“上”腐化堕落鱼肉“下”,“下”也不能犯“上”吗?
无怪乎,司马迁为朋友说几句公道话,就丢掉了小鸡鸡,无怪乎“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成了我们的思维定势,呜呼。
再说,“犯上”与否“作乱”与否的界限在哪里?圣人又不说,那只好由上级说了算,于是乎,顶头上司就是我们的天,就是我们的不可顶撞的爷,于是乎,“犯上”就等于“作乱”。
可爱的儒家,不喜欢制定什么标准,什么法律,只喜欢提出朦胧的道德标的;儒家也喜欢稳定,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局,如何稳定?那就是,下级要孝悌,不要犯上作乱;下级越孝悌,越没有犯上作乱的心理习惯。
最后,道德在下级那里积淀为越彻底越安全的自我约束,在上级那里沉淀为自己的意见就是道德就是法律的自我放纵。
难怪两千年统治者自己可以争父权夺兄命,但却高举“孝悌”的大旗。

暴力,各种形式、各种名目的暴力,
看起来是针对某个人,其实是指向全体,
你不可能置身事外,
你不可能洁身自好,
你的子孙也不可能逃出它的掌心。
你的父辈在恐惧的羊水里诞生,
你必然是一个懦弱的小人。
不要说与你无关,
那显得很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