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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报告

作者:佰骥 2008-7-20 14:19:35 发表于: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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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建左派泛组织必要性报告

中国左派从鼎盛到衰弱到现在再次逐渐兴起,其中曲折过程伴随着中国社会的倒退与发展而跌宕起伏。中国左派与中国人民的命运息息相关,当人民安居乐业身心愉快的阶段左派就如大海中晶亮的水滴在劳动人民汪洋大海中溶稀。而到中国人民身受压迫,中国社会环境日益恶化的阶段,中国左派这些遍布在汪洋中的特殊材料就开始迅速地会聚,他们应人民的需要,应历史的要求而新生。中国左派的命运就是中国人民的命运,在人民身受压迫,无力反抗的时候,中国人民要求中国左派们再次成为无畏的先锋队,冲到前面为人民解脱痛苦。我们就因此而生,因此而在,左派也就是革命者。

革命者从有人类社会开始就存在,他们就是应历史要求,人民的要求而存在。然而,历史发展到今天,对革命者的要求已经远远不是数千年历史周期律中农民起义那么地简单。革命与革命者也应历史的发展赋予了更多的内涵,所以革命者有了一个崭新的名字,左派。

传统意义上左右派分类的典故发生在1791年法国制宪会议上,拥护社会需要继续革命前进的人坐在了议会的左边,而主张不需要革命的保守派(立宪派)恰好坐在议会右边,于是,人们习惯上将革命的一派称为“左派”,反对革命的一派称为“右派”。

历史继续推进着左派的定义,共产主义人类最美好的理想诞生,革命者有了更长远的理想与追求,不再是推翻一个剥削阶级,自己又成为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重复。如何成为永远的革命者?如何成为永远的左派?由此,继续革命的理论提供给了左派的思想武器。

人类走向的目标到那里去?社会靠什么进步?人类走向的目标就是共产主义,哪怕是需要今后一千年,这也是一个目标。同时走向共产主义社会的进步动力,就是革命。比如,当代中国左派推翻了官僚资产阶级的统治,完成这一步革命后,还需要革命吗?社会需求是不可能满足于现状,它们总是要不断地前进。比如,之后要争取经济平等,有了经济的平等,还需要争取民主自由。革命者成为左派,永远的革命者,不能只满足于社会的现状,只能是永远地追求社会进步。

革命的形式是有多种,有不少同志认为革命就是剧烈的暴力,是战争。这是非常大的思想误区。推动社会进步不会只是战争一种手段,中国曾经有过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一种形式,我们都知道文革他不是激烈战争,而是相对激烈的社会与思想领域的革命。

最近几十年期间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直接导致了人类社会各方面效率的提升,互联网与通讯技术的普及,导致人类的组织能力与信息传播能力无限扩张。当下发生的任何一件爆炸性事情,都可能在一个小时后传遍全世界。同时互联网能够把拥有共同理念与思想的人们一群群地团结起来,任何信息瞬间传达。

由于信息技术的进步,在革命运动的效率上,街头革命成为了近几十年来世界革命形式的主角。文革、64、颜色革命等模式将会成为主流。但就算如此,这里还是不能排除其它的革命形式的作用。因此,需要因地、因时、因条件而做出各种革命的选择,完全不能排除武装革命或者其它形式的可能性,起码在目前非洲或者南美部分地区还是存在武装革命的土壤。

在写这篇文章的前面,笔者经过了大量的对中国社会现状看法的调查。大部分有识之士认为目前中国现状不可能维持很久。因此搞清楚主要的革命形式就显得相当地必要。

上面提到了颜色革命与“64”,但我们知道它们是以西方帝国主义为主导,妄图颠覆某一国或者异己者而策动的革命,与我们共产主义者所持有的革命理想完全不同,颜色革命很多地方导致了该国社会直接退步,这就是明证。但从共产主义者眼光来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其中必定有所不足,且是资本帝国主义革了一些后进资本主义国家的命,这些运动完全可以理解相互对咬的结果。当然,任何这样的群众运动都需要一分为二地看待,糟粕中也隐藏着大量的进步因素,比如上世纪发生在中国的“64”,就存在着反腐败、反官倒的革命要求,当然遗憾的是这场运动被一些非进步因素所主导,甚至被劫持。

笔者的调查结果显示,多数有识之士认为中国维持目前状态不会很久,但同时另一个问题就浮出了水面。也就是,下一次“64”将被谁主导,或者有可能将再次被劫持的问题。

目前,中国有型的或者暗藏的政治力量大致分为三类。

其一,有型的官僚资产阶级,它们控制着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拥有强大的专政机器,以及极大部分的舆论媒体与物资,控制着政权,有很强的组织能力。但同时,他们越来越令人民失望,以至他们任何的语言表达都被当作撒谎,并且直接导致了人民新三座大山压顶,他们是一部制造不公平与贪官污吏的机器。长远看,他们时间已经不多了,被人民抛弃就在今后很短的时期里。

其二,是半公开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以及民运分子,他们占据了一定的物资,甚至有国外资助,也有小部分公开的舆论阵地。并且在经济领域掌握着主流位置,在政治上能够影响到中国未来走向,有一定的组织能力。但同时,由于他们复杂的国外背景,以及已经败形毕露的经济政策,人民的新三座大山一定程度上就是他们所赐,比如住房、医疗、教育等产业化。所以一部分群众也逐渐开始认识到这些人的反动性。特别是有国外背景这一条,不得不使人们怀疑他们妄图想把中国领向帝国主义经济殖民地。

其三,为左派,左派是三支力量中最弱的一支,在近年由于人民受到逐步加重的压迫,致使左派人数成几何级扩张。就算如此,左派仍旧是最弱的一支政治力量。他们几乎一无物资,一无稳定的舆论阵地,且由于先前所掌握的无产阶级政权被官僚资产阶级颠覆,不少失去分辨能力的群众还把他们归类到现政权一边,但随着时间的推延,这种误解会逐步消除。目前只拥有些许组织能力。

如果中国还有第四种政治力量的话,那就是最近二十年来新崛起的民族主义,但由于民族主义本身特征,也就是可以依附到左右不同理论里,且没有民族主义自己的系列理论指导,全世界都不存在独立的民族主义系列理论,所以他们被以上三种政治力量所消化。但就目前中国看,民族主义几乎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以及民运分子的天敌,因为后者有国外背景,他们现实与内在也有动力让中国成为帝国主义的附庸,所以中国民族主义者能够兼顾到人民利益与国家利益,以及还能有部分道德感的话,他们自然地选择到左派阵营。但有部分丧失了道德观念,以至不再区分中国上层买办滋生的原因,甚至民族主义信念与现实脱节竟然继续支持官僚资产阶级的买办政权。当然,这部分人也可能是认识水平所限制的关系。

由于民族主义不能成为单独力量,所以在下一次的“64”中,能够决定中国的只有这三种力量,也就是官僚资产阶级、资产阶级自由化民运分子以及左派。

笔者也听到过一些同志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民运分子的一些分析,认为他们在中国没有力量。事实这样理解完全错误。从历史看,他们有力量劫持上次运动,就有力量继续劫持下一次运动,且他们可能会以各种面目出现,未必就是上一次的面目,扛着民主自由的大旗,既能蒙蔽群众,而且他们的政治主张也为官僚资产阶级铺垫了一条安全撤退的捷径。参照前苏联的例子,很多前苏共领导人就摇身一变,成了民主先锋。这两股力量存在着合流的可能性,而且概率是非常地高。其中因素相当地容易理解,现政权的特权阶级,面对不得不改变的体制,他们需要保护自己与家族以及一大笔已经捞够了的财富,他们不可能甘心这一切毁灭,非常可能与资产阶级自由化民运分子合流。利用掌握的手中权力,两者一拍即合,他们转眼成中国的民主先锋,而资产阶级自由化民运分子与它们合流走上中国政治前台,控制中国政权。

为了避免的以上的悲剧,为了避免千万种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任何一种不符合中国与中国人民利益的结果发生,左派只能与之赛跑。在下一次运动到来前夕,完成自己的力量组合。否则任由其它两种力量左右中国,则必定是另一场灾难。要制止这样的情况发生,左派必定要有人拉出去,要站在一起比人数。假设一起站出去一百万人,左派占到八十万,那就是胜利,说明人民站在了左派一边,中国人民再一次选择了左派。

组建左派泛组织可行性报告

写这文的前面已经写了一份《组建左派泛组织必要性研究报告》,左派需不需要组织?在《组建左派泛组织必要性研究报告》中已经说明,左派需要组织,与下一次运动到来赛跑,时间不再在左派一边,非常地紧迫,否则中国左派将来有可能被边缘化,甚至很长时间里有可能退出中国政治舞台。而这篇文章是写给一定范围里的同志们看,作为参考。

左派演进到目前阶段,需要以各种形式组织起来,发展起来。当然在中国现实环境下他不能够以社团或者党派形式存在,有实体的政治组织也必将被取缔,所以我们只能策略地运用好现有资源,现有的环境条件,进行合适的泛组织。可以运用泛组织里套准组织,准组织里套核心,逐步形成一个不严密,说有形,则无形,说无形,则有形的泛组织。

左派在目前状态很散乱,可以说有很多“山头”,有些同志热衷于“唯我独革”,帽子满天飞,各人谁也不服谁,十个左派里有九个认为自己最马列,最毛泽东。这些都没有关系,笔者相信总有一天,会有几个人把各种山头联合起来,我们称这样的几个人为“领袖”,领袖只能从现实斗争中产生,他们是从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现在左派没有这样的人,但不能说将来没有。目前的理论庞杂,他们会组织统一。目前的山头林立,他们会整合,所以不要怕这些。

由于现实的左派还无条件整合,也没有那几个人有能力整合,所以容许有“山头”存在,还要支持不断地组织“山头”,这样的“山头”越多,说明目前左派力量越强。我们需要认识到,泛左派也不是没有底线的,最起码拥护社会主义公有制,反对官僚资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拥护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当然后者因为理论的解释各取所需,所以也就各人“引经典句”相互一帮帮搞“唯我独革”。但就算如此,起码说明我们是拥护马列毛思想,否则不会在这些理论里“引经典句”,这就是左派也不是没有底线,并且很好找到。

近几年来,最激烈的左派分歧,无疑是左转派与革命派两种,前者支持上面逐渐左转。其根据是,既然中国能够在三十年来由左缓慢地走到右,当然也可以由右逐渐地走到左。后者则认为已经无药可救,干脆推倒重来。

不管是左转派还是革命派,其中支持社会主义中国这一条是没有改变。左转派,支持中国转到左边去,不就是重新回到了社会主义道路?而革命派要推倒重来,自然建设的也是社会主义中国。两者属于殊途同归,没有根子分别,只是思考中的路途不同。所以左转派要给革命派以机会,而革命派要给左转派以时间。左转派失望了,就是革命派。革命派产生了对上面希望,就是左转派。其实无论是左转还是革命其决定因素只在条件是否符合与成熟。革命条件一到,自然革命起来。而上面假设出了几个“毛泽东”几个“周恩来”,那左转条件自然也到了。其实左转与革命只能是边走边看,边看边做,按照实际情况作出判断,并非是固定的一种形式,它们只是手段,手段按需要而运作。

无论是支持左转,还是支持革命,两者如果没有根子区别,目标一致,那么就可以联合起来。就笔者看,组织就是双方都需要的东西。左转没有组织,也就没有力量影响上面,自然想转也转不了,如果上面再次右转,也制止不了,影响不了。革命如果没有组织,那只能做侠客,单枪匹马闹革命,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推倒重来。所以两者都需要组织,那么不如先放置争议,联合起来搞好组织这一关。

笔者了解过的左派团体,以及接触到的泛组织,现在有以下几个形式。

一,组建企业,小范围地实行社会主义建设,当作范本。笔者也看到,其中成功的几个,没有想改变中国的意思。但笔者认为组建企业可以作为左派泛组织的一个手段,千万个左派企业在政治上联合起来,其力量也是相当可观,而且可以按照《党章》组织自己的党支部,以党支部出面,效果与工作相对方便,且已经有同志以此为目的,正在实践。

二,组织网络泛组织,这一形式比较广,也比较多,但由于长期在网络,组织人员虽多,但多数人没有经过考验,预见到时候能够拉出去的人,了了无几,多数属于光说不练的“同志”。

三,既有舆论平台,又有网络泛组织,也有企业支持,有几个这样的左派团体,目前能够引领中国左派的估计也是这几个团体,组织人数最多,影响也最大。

结合以上三种分类,笔者认为把三种优点集中起来才是最好的组织方式。首先要拥有自己的实体,一个企业或者一个有形的平台,让同志们能够找得到,需要的时候能够找到的组织。再就是,需要有自己的舆论工具,做不好宣传不行,让别人要了解左派的思想与追求的目标,都需要传播工具,也是壮大自己力量的手段,毛主席曾说:“政治就是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要做到这一点,没有自己的舆论工具不行。最后就是要能生存,既不能被反动分子以合法的名义破坏,又能自己维持住自力更生,否则企业或者平台建立起来几天就垮了。

平台能够起到的作用相当地大,网络与实体两边结合,工作上甚至可以按照《党章》组建自己的党支部,同时网络上不断地吸收同志进入泛组织。在财政条件容许下,可以组织学者讲座,接待南来北往的同志,甚至可以组织下乡,到工厂中去做工作,不时地派发免费宣传品,这样的多种方式齐下,从而发挥出作最大的效率,赶上下一次大风暴的到来。

组织我们的左派泛组织报告

这篇是最后一部分,前部分已经写了《组建左派泛组织必要性报告》与《组建左派泛组织可行性报告》,而这一篇将具体地提及到我们将要如何组织自己的泛组织。

左派组建企业与平台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条件的限制,就如我在《组建左派泛组织必要性报告》中所说,提及到物资上我们非常地匮乏,大多数同志是标准的无产阶级。但这一点不难解决,无产阶级无论在哪个国家或者社会里都是绝大多数,所以我们优势就是人多。

以自己能够找到的同志作一衡量,如果是一千人,那么每人集资一百元,就是十万元。十万元不算多,但维持一个小规模平台已经足够。下面以成立一家数据公司为例,为何要选择“数据公司”为例子呢?因为它能够包含企业的运作,也包含了网络宣传,以及能够及时反馈到出资同志的一些需要信息,也就是服务部分,具备有利于左派发展组织工作的大部分因素。

成立数据公司起步要解决的就是资金问题,上面笔者已经提及到集资,但集资不是随便可以集得到,同志之间还有一个信任问题,哪怕是每人出一元钱那也需要有信任基础,且还要有足够的人员。如果只有十位同志,十万元就是每人需要出一万元,这对于绝大多数无产阶级同志来说压力是相当地重,这样反而显得非常地不现实。那么我们不妨从头做起,就是首先要聚集一批同志。

如何聚集一批同志呢?手头上最可以利用的就是网络,以笔者接触到的正在搞泛组织的同志来看,其中建立了大量的网络联系,比如UC,比如QQ等工具,这些都可以运作做起来。一个群一个群地建下去,这些工具联系与聚集到几千名同志并不困难。主要目标要集中在组织附近地区的同志,因为以后邀请学者讲座,来往组织开座谈会以及相互照顾方便,就是组织下乡到工厂中去也方便不少。

有了一定的人员,那么就可以商讨组织平台的问题,仍旧以数据公司为例子,如果需要启动资金十万元,假设是一千位同志,那么每人只需要一百元就可以解决问题。上面谈到了集资需要信任的同志发起,这个是比较现实的情况,如果没有信任度,为何同志们要把钱给捐助到建立平台上?甚至可能是诈骗,这个可能性完全存在。所以需要有信任度的同志来做这项工作,甚至要联合好几位有信任度的同志一起发起集资。

募集到的资金,谁捐助的需要及时地公开,这也是关系到信任度的问题,不能暗箱操作。笔者在这里建议,在过程中先找到一个公布信息的平台,把那位同志捐助了,以及捐助了多少写清楚。以后如何使用这笔钱也要一分钱一分钱地数出来,写出来,做到一清二楚。如果还涉及到经营,犹如合股形式,那就需要把赢利多少,亏损在那里也写清楚。且要保证有及时反馈。其实这种合股可能性是存在的,比如有同志出资特别多,拿出了身价,那么就只能以合股形式处理,这里还涉及到对同志家庭的负责,在这个社会需要生存,就需要钱这个东西。

最后还有一个反馈问题,同志们集资了,当然需要看到工作成绩,那么下面继续以数据公司为例。数据公司做一个网站问题不大,也就是建立了一个宣传平台,这是一个成绩。但网站到处都是,左派网站虽然被关的不少,但新开起来的也不少。其实做网站并不赢利,它只能作为左派一个网络舆论平台而存在。但网站作为一个反馈服务却有很多事情可做,作为反馈给同志们的服务,比如可以有网络影院,可以有图书下载,可以有论坛,可以有网络游戏,甚至可以有自己的及时新闻,这些都可算是反馈给同志们的服务项目。如果容许甚至可以印制刊物邮寄给同志们。那么这些集资等于转变为需要提供网络服务的会员费用,其实也未尝不可。

数据公司能为左派做的事情不少,可以提供空间给想做网站的左派同志,甚至可以组织有形的新闻采访团队,调查组之类。当然在经营上,还是需要向社会开放的,否则无法维持,提供空间、替企业做网站、或者批域名等,都需要向社会开放。如果利润容许,那么就可以做其它更多的事情,比如上面谈到的组织学者或者老同志来讲座,就是接待与照顾来访问同志也会相应方便。

以上说的单就是数据公司一个例子,主要是组建平台的基本思路大致如此。归结以上,第一需要有人。第二有人后才能有启动资金。第三要有信任度高的同志发动集资。第四要做到透明,取得同志们信任。第五要有反馈。第六平台全部目的围绕着为了左派的壮大与泛组织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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