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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三农问题研究专家何忠洲一直低调的、用脚做学问,这次他在MSN上高调出示“5.1回鄂结婚”的标语,我打算高调的祝贺。
认识小何的时候,我是高官,某中央级涉农媒体的某主任。搞笑的是,当时的我,不知道三农是什么。事情就这么蹊跷,发起成立高校第一个涉农社团的小何是学生,那个涉农社团据说做了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而什么都不懂的我,基本负责杂志的内容。
与小何厮混的有刘叔叔(刘湘波:著名大学生社会实践导师)、邱建生(著名晏阳初研究专家),没有人知道他们成天忙什么,只知道他们通宵达旦的忙,又基本没给杂志带来经济效益,所以,刘叔叔、邱建生遭到非议。
2002年,小何北师大中文系毕业,以为他会留在杂志社,他却去广东,到碧桂园当中学老师,他去广东后我看过他的几篇散文,可以用才气形容,文笔有郁达夫的味道,这扭转了他在我印象中成天忙叨叨却不知道忙啥的形象。
后来他又回到某中央级媒体,工资其低无比,他要租房,要基本的生存,不知道那段时间他怎么渡过。当时的他,想做一个有思想的网站,至于某中央级媒体给他的工资,是否足够糊口,他并没有严肃考虑。我曾经问他,那么不堪入目的低工资他怎么生活,他说基本生存花费不了多少钱。
结果网站没有做起来,他被废在一边。一个有国营性质的单位,废掉一个人易如反掌,尽管所谓的领导者一幅鞠躬尽瘁为单位每一个人谋福利的模样,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一切都是扯蛋。除了会来事和有点根基(即长期扎根该单位)的人混得风声水起外,象我前夫高战(荣誉称号,无实质待遇)及小何这种有理想、有道德、有情操的人,基本靠边站。当然,我前夫比小何心眼多,家底殷实。
好在著名历史学家笑蜀是伯乐,他基本上对小何大包大揽。我与他们形成一个团队源于为一个白血病儿童做募捐。现在想想,在某中央级媒体,最令我有满足感回忆的,莫过于此事,真正帮到一个人,帮到一个家庭。除此外,大部分时间,都是无聊的空泛的争论。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满脑袋糨糊,还争论得面红耳赤。当然,受笑蜀的一些影响,我的糨糊越来越少,但小何的糨糊一会多,一会少,前两天他在MSN上跟我说,他要去乌有之乡,出席宋鸿兵的《货币战争》研讨会。我表哥3月份买了一本,我说看完你就留单位或送人,家里的书柜少放此类书籍。
一段时间内,笑蜀、高战、小何、我形成了稳定的四角,也经常达成做一翻事业的共识,还结识了一些企业家,但终究是筹划多过身体力行,许多辉煌的共识最后都不了了之,取而代之的是纷纷跳槽。我前夫回老家养猪,笑蜀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南方周末》。小何去《新闻周刊》。去周刊的小何,明显没有被完全废掉,他的才气总算开始施展,但施展得并不淋漓尽致。
2005年,小何对钱的概念变得清晰起来,源于他女朋友家的一场意外。他女朋友的父亲在河南农村一所小学当校长,夜里追赶小偷心脏病突发。他女朋友的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还有弟妹上学。小何当时发给我的邮件让我很感动,他说他知道他女朋友所承担的一切,他很爱他的女朋友。他深切的感受到穷人无边的痛苦。
再后来是2006年底,小何跟我说,邱建生到北京来,他说邱的胃病很严重,经济很拮据,小娥(邱建生的夫人)生孩子住院的钱都没有。他说一定要请邱建生吃顿饭,要帮帮邱建生。他跟我叙说这些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对他人困境深切的体恤,那种体恤真切而发乎内心。那个时候我想,无论小何脑袋的糨糊多还是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正的人性。
现在想来,在某中央级媒体,收获有人性的同仁,并把他们留在心里,这可能是上天的眷顾。只是大家现在日理万机,那通宵达旦的争论、商讨国家大事、打双升的日子变得弥足珍贵。我前夫把自己的婚姻搞得跌宕起伏,而今终于修成正果。2007年,继我前夫完婚后,我也举行了举世闻名的盛大的婚礼。小何是婚礼组委会的高层,一人(邓大)之下,万人之上。我家楼上楼上小区内外的喜子他全全张贴,身体力行的做了大量事无巨细的工作。婚礼改变世界高峰论坛之所以轰动全球,圆满举行,仰仗小何的组织与辛勤付出。
忽然记起跟小何、笑蜀、姚遥打双升,一局进入第二回合时,小何大手1挥甩10张红桃说“甩红桃”。 姚遥笑翻倒地,由此断定小何是左派的嫡系。但我敢对天发誓,小何的MSN没有挂那颗流传盛广的红心。红心给自己爱并且打算一直爱的人足够了。我想,对于小何与他女朋友,金婚是小菜1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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