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流水账:参加一个会议
11日晚,省文联、作协领导在福州三明大厦设宴为我们饯行。领导说这次“青创会”以中国作协和团中央的红头文件主送每个代表,这是历届所没有的,可见重视程度。我出生那年还是17岁少年便参加第2次“青创会”的朱谷忠开玩笑说,大家要把文件用镜框嵌起来作纪念。
12日报到。我们乘坐的是12点20分厦门航空8107航班。登机前,领队请我们吃每碗78元的“机场面”——比福州街边“沙县小吃”店一碗2元的清汤面碗大汤多量相当,只多了几片牛肉。我想这怕要是我这辈子吃的最贵的清汤面了。登机后,我发现我们6个人刚好坐在同一排,我说,人家大款出门是“包机”,我们差一点,可也是“包排”呀!说得邻座的朱也乐了。
到达铁道大厦,已近5点。签名、入住后,第一件事便是翻看代表名册,看看有哪些熟悉的文朋诗友。可从头翻到尾,看到的多是写小说的。写诗约占十分之一。一个这些年小说、散文、诗歌“三栖”、创作成绩突出的诗友,原想这次会上一定会碰到,可那个省的代表团不见其名,遗憾。晚饭时,恰好那个省的领队与我们同桌,于是询问。他说原因是分给那个市的名额只有一个。其实我知道,那位朋友谋生的处所是那个省的直属单位。
晚饭后的预备会,介绍了这次会议的重要意义、筹备情况和注意事项等等,主要强调了参加近几届“青创会”开幕式、接见代表的中央领导明天上午是职务最高的,可见重视程度;会议地点京西宾馆曾召开过十一届三中全会,意义更是非凡,要求大家一定准时守矩,等等。
会议的议程排得很满,预备会后我想去拜会一些熟悉的朋友。比如在四川省六家文学期刊和省作协联合举办的1992—1994年全国农村题材作品征文中,以中篇小说《苦泉水》和拙作《留在村庄的名字(组诗)》同获一等奖而一起在成都参加颁奖会议的张者;2002年10月,在昆明“1910,火车南站”一起喝酒品茶的雷平阳;2002年10月,来福州市参加第十三届全国书市期间一起歌酒的马非;2004年10月,参加中国作协“东部作家西部行”采风在兰州夜里OK的高凯;去年“作代会”期间在北京认识的叶舟,今年“春天”共同把“一首诗”送到福鼎去的李木马、徐则臣,等等。可往他们房间打电话,都不在。想必他们和我的想法一样,也访友去了。
在本溪挂职刚好出差回京的诗人张无量,在给女儿过完生日后来看望我和刘伟雄。敞开心扉,深夜长谈,人生的痛苦和生活的无奈,令我们无限感慨。
13日上午,7点就起床,7点40分往京西宾馆。原来出席上午会议的除了中宣部长刘云山,还有中常委李长春,并要作重要讲话,搞得如临大敌似的。到达京西宾馆后,大家先是到会场认座位,然后按文件袋中排好的照相座位表预演站位,接着等领导接见。直到9点领导才到,握手、照相,然后进会场。作协书记金炳华主持会议,作协主席铁凝致开幕词、团中央书记胡春华致辞后,李长春同志讲话。他讲话的第五点对作家道德修养方面的希望,倒是深得我心。我在笔记本上几下了他说的这几句话:“靠人品立身,靠作品说话”;“人品重于文品,立德重于立言”;“创作与修身共进,文品与人品齐升”。
下午,会议地点回到铁道大厦。分组讨论李长春同志讲话。福建代表团和山西、陕西、辽宁代表团同在第5组。下组领导为作协副主席、诗人高洪波。讨论开始,依次发言,一个个“过关”。我也谈了参加这次会议和听取上午报告的两点感受。讨论结束,和朱谷忠、刘伟雄在第一组会议室门口遇到铁凝,朱向她介绍我们,简短交谈,合影留念。
晚上,会议安排沙龙活动,而我们应张无量之邀聚于月亭湖徽菜馆。除了我们全体团员外,还有福建老乡、作协书记处书记张胜友,特邀与会的著名诗人舒婷和他在北师大读研的儿子、中直代表团的代表陈思,在鲁迅文学院学习的福建青年评论家、鲁院代表团的代表傅翔,和首师大研究生小莲,在京生根了的福建诗人、乐评家江小鱼和他的朋友广东青年歌手连婕。席间,我再一次见识了舒婷的智慧、幽默和犀利。最后,连婕的活跃分外抢眼。刘伟雄的相机留下了这个夜晚的快乐。
14日,上午听金炳华书记《新世纪中国文学的青春远航》的报告。他回顾了上一次“青创会”以来青年作家的学习、创作状况,提出了青年作家加强自身建设的“四点要求”,和中国作协关心扶持培养青年作家的“十项工作”。下午,听外交部副部长张业遂的《国际形势报告》。他谈了当前的国际形势、我国外交面临的挑战和今后的应对,但报告没有超出已有报道的内容,缺乏生动的外交例证,显得枯燥乏味。会议期间,马非来找我,赠我他新出的诗集《马非诗选》,我们聊了一会,原来他昨晚也打电话到我房间找我。
傍晚,林莽老师和蓝野来宾馆看我们。大家在铁道大厦门口的潇湘馆一块吃饭。李木马和单永珍也参加。席间,我见到了来叫李木马和单永珍的江非和刘春。为赶时间,我和刘也先走一步。因为今天晚上,会议安排代表到西直门外的北展剧场看美国百老汇经典音乐剧《42街》。
百老汇是美国纽约的一条街道,几乎是美国现代艺术的代名词,每年的票房收入为12亿美元左右。42街是百老汇的中心地带,音乐剧《42街》讲述了一个年轻的群舞演员因为临时顶替受伤的主角而一夜成名、实现明星梦想的戏剧传奇故事。舞台场景豪华,演员阵容强大,美腿如林,服装眩目,欢快整齐的踢踏舞激情奔放,激动人心。但上半场节奏较缓,不够紧凑,而下半场一开幕,很快就把观众吸引到剧情中去。落幕时经久不息的掌声说明大家都觉得今夜不虚此行。
15日主要听报告。上午专题报告:“绕月工程”介绍和丁小兵英雄事迹。前者由国防科工委“绕月工程”指挥部的傅浩主讲,报告知识性有余而趣味性不足,许多人装作出去抽烟或上厕所而在会场外开起了“小会”;后者由丁小兵亲自主讲,传奇的事迹加亲身的经历,许多细节十分感人,生动的报告赢得了阵阵掌声。休会时,江西的三子和江苏的黑陶找我,一报姓名一握手,虽是新友便如故交。
下午,听取了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十七大报告起草小组、十七大精神宣讲团成员李中杰所作关于十七大报告“八个一”的主要精神后,我们驱车前往军博,参观由中宣部、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央党史研究室、国家发改委、财政部、文化部、解放军总政治部和北京市委联合主办的《复兴之路》大型主题展览。展览从1840年鸦片战争回顾至今,不少资料可看,但主题仍是,历史选择了中国共产党,中华民族才走上了伟大复兴之路。
晚上,江小鱼在潇湘馆宴请大家。诗人安琪、空林子和我的“挂友”高向梅应邀出席。空林子还带来了一位古体诗人、一位法国使馆参赞及其福州籍的夫人。晚上联欢晚会,朱谷忠和林春荣、楼兰先走。我们想去参加时,发现刘食物过敏,几天来一直咳嗽不止的我,同病相怜,“联病”的我们在房间里与药物一起度过了这个“联欢”的夜晚。
16日上午分组讨论。我们请了假,去首师大拜访《丑石》顾问王光明老师。下午闭幕式,由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尔肯江·吐拉洪主持。先是作家代表发言,后是高洪波致闭幕词。在代表发言的8个作家中,大家公认鲁院团代表、“80后”作家颜歌的发言最富于诗意,她用与她们那个年龄段相称的语言,说出了在鲁院学习的明净和快乐,对文学创新的焦虑和执着。听她的发言,我相信和我一样“60后”的代表们一定会感到压力,虽然我们还以“青年作家”的身份坐在这个会场里,但我们还称得上年轻吗?
从报到开始,会议安排的一直是自助餐。16日晚,会议安排了闭幕的宴会。我们代表团和福建籍作家王宏甲、安然同一桌,气氛融洽,格外亲切。安然十多年前在闽北日报任副刊编辑,她还记得十几年前编发过我的作品《玉女峰》。我说那是闽北日报办“武夷杯”征文时,《玉女峰》得了个优秀奖,于是发在副刊上。王宏甲叫楼兰在《福建文学》搞一期“非虚构文学专号”,他说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都达到了中国文学的高峰,现在是纪实文学的时代。他说他每出手必得手,屡屡获奖,那是因为在纪实文学这个领域太少竞争者。
宴会结束后,诗人谷禾和刘的朋友王小楠来访。因为谷禾要在西客站乘坐晚上12点的火车回山东老家探望父母,所以他把行李也带来了。他送我们他编辑的19届“青春诗会”与会者的新诗集《十九》。在房间小坐后,我们约上林春荣、楼兰到离开西客站不远的一家川菜馆吃点心,烤鱼飘香,觥筹交错,新朋老友,相叙甚欢。
一周的时间匆匆而过,许多旧识的朋友也无暇深谈,往往只在餐厅或等电梯时匆匆交谈几句,而许多新朋友也常常只在会场内外颔首致意。但时间虽短,感受却深。诚如高洪波在闭幕词中所言,这是“盛世盛会”,令我们“感激感恩”。参加这样一次会议,不是一种什么荣誉,但它于我们而言是人生的一份经历,一抹记忆,惟其如此,弥足珍贵。
17日上午,会议安排参观现代文学馆,而我们在来时已预订了上午的回程机票,于是在9点离开了铁道大厦。11点50分,厦门航空8116航班准点起飞,一段愉快的日子随着飞机在长乐机场降落而平安地划上了句号。
2007、11、21


反病毒中心| 以下服务由瑞星友情提供 |
| 瑞星2008版下载(全面免费) |
| 卡卡助手下载(免费杀流氓软件工具) |
| 专杀工具下载(50余种病毒专杀下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