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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民众的千呼万唤,漫游费问题终于要走上听证会。备受关注的“降低手机国内漫游费上限标准”听证会计划在本月 22 日举行,不少专家指出,公布的两个方案都比较复杂。(1 月14 日国际在线)
当取消已然成为一种奢望,降价就成为一种希望。不过,从公布的两个备选答案来看,和民众的心理预期相比,差距仍然很大。有关方面真是用心良苦,先是置众口一词的民调于不顾,生生把取消改成降价,麻烦!然后又抛出两道降价的奥数题,考验听证会参与者的智力,贡献!
尽管有的消费者代表满怀希望地“不排除要求提出新方案”,但是在22 日日益临近的时候,这种美好的愿望变成现实的概率几乎等同于“取消漫游费”。于是,一场原本是消费者利益和企业暴利的博弈,在信息严重不对等、话语权严重失衡的条件下,在有关婆婆的调停下,即将在朝三还是暮四的“二选一”中走完它的程序正义的听证会过程。
价格听证会到底是行政机关主导的行使行政职权的方式?还是由人民主导的实现参政议政和监督权利的途径?这是《 政府价格决策听证办法》语焉不详之处。正因如此,听证会往往成为“涨价会”的代名词,以至于某一次的听证降价都会引起民众的狂欢。
显然,此次的降低漫游费的听证会,有意无意间,行政权力又充当了主角。对于他们来说,预设的程序、预订的方案,听证会不过是完成“彩排”到“公演”的程序转换。而对于消费者(消费者代表)来说,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在两个对自己都没有实质性改善的好处中,挑选一个相对“聊胜于无”的“好东西”。因为,一切都在系统的掌控之中。
于是,对于固定了剧本的演员们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演得不难看。漫游费的成本问题,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个吸引眼球的焦点。其实,争论漫游费成本几何?或者 “成本几乎为零”(阚凯力语)几乎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话题。因为,不管漫游费成本有无或者高低,漫游费的暴利在当下的中国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2006 年中国移动的净利润达660 亿元,而2005 年的漫游费收入就接近500 亿。
有学者称:如果取消漫游费,中国移动约一半的税前利润和绝大部分税后利润将损失殆尽,作为一个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使命行使者,作为H 股上市企业,这是不能允许的。在此语境下,降低漫游费听证会到底能走多远?已经昭然若揭。
曾经被认为“中国目前有效的经济民主”的价格听证会,实际上却处于尴尬的境遇。过于强势的一方挟“权”自重,另一方则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无力掌握独立的话语权。听证会所要达到的社会目标,也就会因为双方实力的不对等,使得合理的程序化为程序的合理,而失去结论正义的本来面目。
透明、公开的手段之后,公正才是唯一的目的。而这一切只有当处于式微一方的意见拥有否决权和申请复议权利的时候,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否则,降低漫游费听证会的“雷声”再大,也不过是朝三还是暮四的选择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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